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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引用:律诗对仗“四避”辨析  

2014-03-12 17:55:1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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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提要:针对《律诗要精于对仗》一文关于律诗对仗“四避”

一一避“合掌”,避“正对”,避“同字对”,避“四言一法”之界

定、性质等有些观点进行辨析,指出“四避”应该是避“合掌”,避“同字对”,避“重字”,避“同律”。

关键词:合掌、正对、反对、四言一法、同律、同字对、重字

 

    陈中寅先生《律诗要精于对仗》(《中华诗词》2004年第8期)

一文,对律诗对仗应注意的问题作了认真的分析与归结,指出:“律

诗作者必须精于对仗,坚持‘三审四避’。”  “三审”是:审音,审词,审句;“四避”是:避“合掌”,避“正对,避“同字对”,避“四言一法”。但是,文章阐述“四避”的有些观点,笔者不敢苟同。为明辨是非,笔者不揣浅陋,且陈拙见,以就正于方家。

    先谈避“合掌"。作者说:“精于对仗,先得看重实字对(此处的‘实字’依旧说,指意义比较实的名词),在名词的门类上分清高下,力避‘合掌’等毛病。……同一门类的事物相对,极有可能造成两个意义相近的名词互为对仗,从而易犯‘合掌’的毛病。”同时指出“豪杰”对“英雄”,“浪”对“澜”均属“合掌”。作者认为,只有名词同义互对才属合掌。此见不够全面。何为合掌?宋代沈括《梦溪笔谈》及《蔡宽夫诗话》均指出:对仗要避免“上下句一意”之病。元明诗论家则拈出“合掌"其名。清施闰章《蠖斋诗话》说:“元萨天锡诗地湿厌闻天竺雨,月明来听景阳钟’,脍炙于时,山东一叟鄙之,萨往问故,日:‘此联故善,闻、听二字一合耳!’ ”明王世懋《艺圃撷馀》说:“郎士元诗起句云:‘暮蝉不可听,落叶岂堪闻。’合掌可笑。”二者所指合掌“听”对“闻”,“岂堪闻”对“不可听”,均非名词。况且作者说:“广义的r合掌,是指出句和对句基本同义或完全同义。”而诗句成分一般并非惟名词充当(个别也有),若仅名词同义互对,其“出句和对句’,能“基本同义或完全同义”吗?此说不能自圆。笔者以为,无论何类词,

只要同义互对,皆为“合掌"。而对于合掌之避,  古今诗人多严于

实词而宽于虚词(此处实词与虚词依今说)。

    作者接着说:“两个意义相近的名词互为对仗”,“此系狭义的

‘合掌’,广义的‘合掌’是指出句和对句基本同义或完全同义。”

此说欠妥。合掌是对仗中同义互对的避忌,可分多种:有字合掌,如“红娘”对“赤子”之“红”与“赤”;有词合掌,如“观”对“视”,“渝州”对“重庆”;有词组合掌,如“到长城”对“临紫塞";有句合掌,如“群贤共谱箴婿调,众彦同讴警世声”。上述合掌,一般趋前者偏轻而偶见,趋后者偏重而罕见。若谓名词合掌为狭义,句子合掌为广义,那么其他各类词之合掌,字或词组之合掌又该何属?其实,合掌一般不论广狭义,若论之,似乎应为:狭义之合掌单指“合掌”,广义之合掌兼指“同字对”。(因为同字既形同且义同)

    作者又说:“旧时的《词林典腋》一书把名词划分为天文、地理、人物、飞禽、走兽、昆虫等三十个门类。根据名词的这种分类,同一门类的事物相对被认为‘最工’,相邻或并列门类的事物相对只能算‘工整’。……为了少犯合掌的毛病,今天不宜力倡同一门类的事物相对仗,而应提倡相邻门类或并列门类的事物相对仗。”此说失之偏颇。同门类事物相对,若稍留心,未必“易犯合掌”。至于用何门类事物相对,应视内容、平仄等需要灵活掌握,强调什么“不宜力倡”,“而应提倡”,不切合实际。例如清楮人获《坚瓠集》载,明太祖朱元璋微服视察太学,见桌上有藕,出上联“一弯西子臂”令对。一江西学者对以“七窍比干心”,太祖极为赞赏,赐之以官。此联“一弯”与“七窍”属数目对;“西子”与“比干”属姓名人物对;“臂”与“心”属形体门,对仗最工。如果因其为“同一门类的事物相对”,担心“易犯‘合掌M而持怀疑或者否定态度,无异于因噎废食。出现“合掌”是治学欠严谨的表现,我们对此应该积极地去消除,而不该消极地去回避。

    作者还说:“至于类概念的事物与种概念的事物相对仗则被视为‘不工’。……常见对仗联‘华夏风光好,衡州气象新,之类,‘华

  夏’与‘衡州’同属地理门类”而“‘华夏’涵盖。‘衡州’”,所

  以“对仗不工”。此说似乎过严,一般无需如此苛求。以古人诗为例:王维“山中一夜雨,树杪百重泉”句中“百”对“一”,属数目对而“百”涵“一”;孟浩然“茂林予偃息,乔木尔飞翻”句中“木”对“林”,属草木门而“林”涵“木”;李白“素女鸣珠佩,天人弄彩球”句中“人”对“女”,属人伦门而“人”涵“女”;杜甫“在家常早起,忧国愿年丰”句中“国”对“家”,属地理门而“国”涵“家”;白居易“寅年篱下多逢虎,亥日沙头始卖鱼”句中“日”对“年”,属时令门而“年”涵“日”;李商隐“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”句中“心”对“身”,属形体门而“身”涵“心”。诗律古严今宽,似此唐代著名诗人律诗中尚且屡见不鲜,何以言其“不工”?然古人亦有以此为“合掌”者,明谢榛《四溟诗话》说:“耿沛《赠田家翁》诗‘蚕屋朝塞闭,田家昼雨闲’,此写出村居景象,但上句语拙,‘朝’‘昼’二字合掌。”对于此说,周振甫《诗词例话·对偶》认为:“‘朝寒’是早晨寒冷,不是一天到晚冷,所以和‘昼’字并不重复;要是以‘朝’与‘昼’内容部分相同也算合掌,那就立论太苛刻了。”其实,此乃谢氏一家之言,诗联界多不认可,故不必避忌。

    次谈避“正对”。作者说:“从虚字(次处的‘虚字’也依旧说,指除意义比较实的名词以外的动词、形容词、副词、方位词等)的对仗来看,古人虽未对虚字详细分类,但却提出了一个重要标准,即:‘反对为优,正对为劣’。”并以古今诗句为例,指出“中”对 “外”,“开"对“合",“涌”对“垂”乃“‘反对为优’的显例”; 而“走”对“流”,“行”对“动”,“鸣”对“响”,“共”对“同”则属于“正对”。作者以“虚字(指名词以外的词)”反义互对为反对,同义互对为正对。此说非也。南朝刘勰《文心雕龙·丽辞》说:“反对者,理殊趣合也;正对者,事异义同也。”并举例:“仲宣登楼云:‘钟仪幽而楚奏,庄舄显而越吟。’此反对之类也;孟阳七哀云:‘汉祖想粉榆,光武思白水。’此正对之类也。”同时指出:“幽显志同,反对所以为优也;并贵共心,正对所以为劣也。”刘氏所谓“理殊趣合”,乃意义不同,情趣一致;言钟仪被拘,庄舄显达,处境相反,同怀故乡,故日“幽显志同”。所谓“事异义同”,乃事例不同,意义一致;汉祖、光武是事异,同为皇帝,皆思故乡是义同,故日“并贵共心”。根据刘氏反对、正对之界说及举例,结合当今诗联界及语文界之观点,笔者认为:反对与正对乃就上下句关系所分的两种对仗。(另有串对)反对为上下旬意义相反相映,对立统一之对仗,好比异性之夫妻关系,如苏味道句“暗尘随马去,明月逐人来”;李白句“东楼喜奉连枝会,南陌愁为落叶分"。正对为上下旬意义相关相谐,并列互补之对仗,好比同性之兄弟或姐妹关系,如杜甫句“香雾云鬟湿,清辉玉臂寒";崔颢句“晴川历历汉阳树,芳草萋萋鹦鹉洲"。反对与正对,均指“对句",如《辞源》“对句”

  条释:“旧体诗赋中,两句的意义互相对照的叫对句。如言对、事

  对、正对、反对等。”而作者却认为系指相对之“虚字(名词以外之词)”。把“句”说成“字(词)”,概念不同,显然有错。至于刘氏例句中出现后世律诗对仗所忌之“合掌”(“吟”对“奏”,“思” 对“想”)及“同字对"(“而”对“而”),此乃古诗及骈文中常见之“对文”,故不以为“病”。例如:王羲之:“仰观宇宙之大,俯  察品类之盛。”王勃:“直旦故郡,进壑新府。"《古诗十九首》:“三五明月满,四五蟾兔缺。”谢灵运:“江南倦历览,江北旷周旋。”(加·表示同字对,加——表示合掌)

作者还认为,刘勰“反对为优,正对为劣”之“正对”是“病”,不能“犯",要“避免正对”。此说不当。许慎《说文解字》释:“优,饶也。”“劣,弱也。”饶为有馀,弱为不足。刘氏“优”“劣”之说,乃相对而言,指反对较正对为优。若将其绝对化,认为“劣"即“坏”,是“病”,显系对刘说之曲解。反、正对仗,只用其一,则单调呆板,若能兼用,则变化生动。古今对仗,反对很少而正对较多。倘以正对为病,缘何古今诗人皆常用不避呢?正对非病,而合掌乃病。正对中有犯合掌者,如“两水夹明镜,双桥落彩虹"句之“双”对“两”,“僧是愚亡民犹可训,妖为鬼蜮必成灾"句之“为”对“是”; 反对中亦有犯合掌者,如“亲朋无一字,老病有孤舟”句之“孤”.  对“一”,“独有英雄驱虎豹,更无豪杰怕熊罴”句之“豪杰”对“英雄”。

    再谈避“四言一法"。作者说:“古今某些诗人写的律诗,中二联四个句子采用了同一句法,严重雷同。明王世懋在《艺圃撷馀》中把这种毛病称为‘四言一法’。”并以唐司空曙诗句“他乡生白发,旧国见青山。晓月过残垒,繁星宿故关”(《贼平后送人北归》)为例,指出其“两联四个句子皆为偏正名词+动词+偏正名词组成的二一二句式,缺少变化,故而犯了‘四言一法’的毛病”。此说与王氏原意相悖。王氏说:“诗有古人所不忌,而今人以为病者。……岑嘉州‘云随马’‘雨洗兵’,‘花迎盖’‘柳拂旌’,四言一法。"其实,岑参“四言一法"原诗句“朝登剑阁云随马,夜渡巴江雨洗兵。山花万朵迎征盖,川柳千条拂去旌"(《奉和杜相公发益昌》)只是四   句主要内容的表述大致相似,而作者却把司空曙“中二联四个句子采用了同一句法"之诗当作“四言一法",这是张冠李戴。那么中二联句式相同称作什么呢?元杨载《诗法家数》说:“中间两联,句法或四字截,或两字截,须要血脉贯通,音韵相应,对偶相停,上下匀称。有两句共一意者,有各意者,若上联已共意,则下联须各意,前联既咏状,后联须说人事。两联最忌同律。”杨氏认为,律诗中二联之内容及句法,皆须有所变化;两联句式相同,谓之“同律”。清刘熙载《艺概·诗概》说:“律诗中二联必分宽紧远近,人皆知之。”若不分宽紧远近,则两联句式相同,便是杨氏所言之“同律”。

    另外,谈谈避“同字对”及避“重字”。

    作者在文章开头提到避“同字对”,但后面却未具体阐述。“同字对”即对仗中出现同字互对之病,例如:“池开吞汉分黄道,龙向天门入紫微’’(沈俭期);“一指指应法,一声声爽神”(常建);“帝情多艳逸,春意倍相思”(孟浩然);“津书犹在壁,淳妾已辞房”(杜甫)。此种例句在唐人律诗中绝少,可见其忌讳之深。

    至于避“重字”,作者虽未谈到,但亦应特别注意。对仗中的“重字,,有合律及违律之别,合律者称“重字对仗”,一般有三种:一是双拟对(掉字对),如王维“欲问义心义,遥知空病空”,杜牧“芳革复芳草,断肠还断肠”;二是连珠对(叠字对),如杜甫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;三是联绵对(衔字对),如杜牧“行乐及时时已晚,对酒当歌歌不成”。违律者一般有三种:一是出句的字和对句的字相重,如“休因弓短非他作,应取其长补己文”;二是一句中出现重字而另一句未以重字相对,如“培李墙桃乐,呕心沥血辛”;三是中间两联之间出现重字,如“还闻田司马,更逐    李轻车。蒲类成秦地,莎车出汉家”(王维)。一般所谓避“重字”,即指避违律之重字。

.    据上所析,笔者以为,律诗对仗之“四避”,应该是:避“合”  掌”,避“同字对”,避“重字”,避“同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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